Esty戴着红帽子

【努力复健ing】
这里Esty,请多指教
HP/中土/宝钻/音乐剧/GF/DW/SW
最近沉迷学习
在lof安安静静屯文
"我们都是广袤宇宙中燃烧的星辰,奢求自己的光芒能恒久留存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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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洞

今年的圣诞特辑里Bill是搭着Clara的Tardis来见博士的。

“……你不去看看他,和他说句话什么的吗?”

永远年轻的女孩笑着,微微摇了摇头。

“那只会让他更悲伤吧。”这样想着,她说,“我就不去了。让一个即将重生的时间领主见到将死之人未免太……”她打住了,转而用另一种欢快的语气说,“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先给他一个拥抱。”

反正你没得选,老家伙。

就当我送你的重生礼物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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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刚重生成12的时候Clara抱了他,那么为啥12要走的时候就不能再抱抱嘛!!!

有始有终首尾呼应啊!!!!

(想吃12C的傻白甜糖,哇哇大哭

那个……最近在肝一篇文的大纲,加上马上要出成绩填志愿所以这三天可能都没产出了……见谅w

【复健摸鱼】地平线之上

我将要去向何方……

他的身躯渐渐消散塌败,化为尘埃。

我将要去往那遥远的外环海……

他划着一叶扁舟,乘风破浪,向着太阳落下的方向。

三角帽永远稳稳地戴在头上,尖角永远朝向前方,永远年轻永远意气风发,红头巾随海风飘荡,嘴角扬起不羁笑容。

“女士们先生们,你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天——你们差一点抓住了杰克斯派洛船长!”

麻雀是关不住的,先生。我脱帽向死神行礼,手指故意翘成花朵模样。

“黑珍珠号真正的意义,是……”
自由,即使死亡也不能夺去我的自由。

她们告诉我前往外环海的路程,点起小灯在暗流中随意漂流,直到那条世界尽头的笔直航道将我自地平线上托起,直到所有浑圆天空下的风儿都被我抛在脚下,直...

废都和猫。
叫声已然变得嘶哑,眼神里染上了狂野的光,野性正在呼唤。
既然如此,为何你依旧在无人的门槛前守望。

或许海神早已遗弃了这片被疯狂的水藻所堵塞的内陆海。

【文笔复健】谈话录(1)

0.科利普索
“她并不存在。”红头发的精灵悲伤地笑了笑,放下酒杯,“从来就没有什么海之女神。”
“那是乌妮,欧西的乌妮,温柔的乌妮,海浪的迈雅。很久以前,人类的水手出海之前,都要祈求她的保佑。”
“什么?那个神神叨叨的女巫是个温柔的女神??”黑眼影的船长不可置信地戏谑道。
“曾经是这样的,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而那又是另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。”

1.世界尽头
“伊露维塔的世界从来如此,无边无际,充满未知。”
他叹口气,“而未知往往意味着风险,以及,迷失的可能。”
“没人知道乌妮是怎样跑到那里去的——连乌欧牟都不曾知晓这样一个地方。上即是下,黎明即是黄昏……你大概知道的,”他转向船长,“一切都被颠倒了。”...

【文笔复健】无处不在

我不断地看见他。

第一次是在大理的小酒吧,苍翠山脚下。夕阳在山脊后散着最后的光辉,天空中繁星初现,老街里民谣和着迷醉酒精一同弥漫。他裹着头巾,和陌生的旅客把酒言欢,身后是玫红灯光下拨弄琴弦的歌手。他在笑——至少看上去是这样——但他的眼睛分明是冷的,没有一点情绪。在夜色掩映下,他难得卸下悲伤的担子,同过路人笑谈近日风雨,梦想和远方,音符和指法。
他很高,高过了所有人。我匆匆路过,不忍去惊扰遗忘记忆者的美梦——只记得他依旧站在那儿,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,笑得像个不曾流泪的孩子。

第二次是在海边。
那天清晨,为了一睹海上的日出,不惜凌晨四点就跑到海滩上等候。黎明尚未到来,黑暗浓烈,几乎不可窥见世界的轮...

【不是复健】脑洞

宝钻x加勒比crossover
时间线改动注意。

黑暗的中世纪。
他原本是一名吟游诗人,如图百年孤独里的吟游诗人那样,将家长里短编入歌谣,向远方带去新闻。
他风尘仆仆,灰袍破烂不堪,面容隐藏在深深阴影下。
人们说再也没有见到过费诺里安第二,梅格洛尔。人们说他的身躯崩塌,如游魂般永世徘徊在海岸,唱着命定的哀歌。
连维拉们都不曾知道他活了下来。
他心中有一团火,路过的人只看见烟。
他走入酒馆,而后被暴徒围攻,他拔剑出鞘,试图一展古时英勇。
他的确是英勇的,然而当尖耳暴露在灯光下,人们惊呼逃窜,流言四起,说那是巫术的召唤,魔鬼的信使,女巫的下属,不可饶恕。
不可饶恕。
被投入教堂之下,被折磨,被拷问,关押在日月星辰不...

不行了我一定要让你们看看这位法……
免爹,免爹qwq
什么叫神仙画画,这就是神仙画画
我需要吸氧

萝卜炖橙:

大概是大革命时期的法

【文笔复健】山野之下,松涛之中

没有关系的,我故作冷静地对他说。只是山里,只是森林,只是夕阳将尽时林中昏暗的光线,松针铺了一地没有一丝叶响。没有危险,我看到他微笑着说,他轻柔地抚着树皮剥落的枝干,这片森林非常古老,古老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年轻了。
那可是非常好的消息啊,我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笑着回答。但是心里并不镇定,一点也不。我知道如今世界已不再有那样古老的森林,不再有日月之前生长在星光下的树木,不再有关于那些年岁的歌谣传唱。灰鸦扑棱翅膀扇出强劲风声,群鸟归林,阳光消失在黛墨边缘之后。
这里是飞鸟的家,是他的居所,而不是我的归处。
我的归处不在山间,不在古老繁茂的森野,那种地方甚至不允许人类活过一夜。但是他可以,他毫无惧色,因为那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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